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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26-07-31 19:5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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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由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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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彩灯和我的人间烟火(故事新编)

    明明已经立下了标题,却不知从何处落笔。正如你匆匆的来临,又悄悄的离去,如此迷离。
    与白相识那年,我10岁。那时我同父母去西藏还愿, 白在我的对座。我与白年龄相仿,便自然玩到了一起,直到下车,我们也不曾问过对方的姓名。
    14岁的我年轻气盛,听闻青春没有售价,便一个人勇闯了西藏。于是命运让我又遇到了白。
    下车的我撞倒了等人的白,在道歉的话刚要说出口时,白认出了我。4年,4年,白依旧认识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于是故事的齿轮从此刻开始转动,在白的注视中,我离开了,但是似乎再也离不开了。我回头望去,白,还在看着我,对着我挥挥手,便一扭头的走了。
    大概三天,我应约再一次见到了白,白在格桑花海中同朋友玩耍,好一只蝴蝶,好一片格桑花。多热情,多奔放的格桑花。
    然后白与我玩耍了几天,情愫便滋生了。相约了下一个夏天,最后在白的失落的目光中,我回到了北方,回到了我惨白的家。
    第2年的夏,我失了约,白打的电话想了又想,可我却没有任何心情去接。只是在短信中回了一句,抱歉。
    白连夜来到了北方,孤身一个人叩响了我家的门。这门何止是房门?父母第1次见到了白,白是如此美好,反映的我如此丑恶,终究我是一个失信的人,一个扫兴的人。
    白说:“忘记了当年的话吗?”这让我如何回答?我曾耗费许久构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白眼中的泪花,我眼中的泪花,滋养着爱情,缓缓长大。
    当年话,在夜空下,在花海中。我同白躺在花海中,皎洁的月光朦胧了我们的梦。天空上无尽的繁星,洒下一片星光。晚风自情浓时吹来,卷走夏日燥热的气息。两个人捂着微微躁动的心。在离开前那一夜,我借着这一片诗意的景色表白了白。那刻晚风送来了祝贺,星星也闪烁着心动的灯。
    于是我又一次来到了格桑花海,这一次我学会了吉他,蝴蝶绕着格桑花,风吹动琴弦。乐章与蝴蝶飞了一个夏天。
    白童我已在那棵枯树的前面,望着一望无际的格桑花。白说:“如果我们结婚,我要在格桑花海中成婚,如果我离开了,你也要在我棺中铺满格桑花。”我一口吻住了白,第1次吻了白,白羞的脸颊发红,我说:“想的太早了!”是啊,白爱格桑花,我爱她。
    日复一日的联系似乎从未断过,心却常有缺口,一封封明信片记录着白的征途,也温暖了我的心。
    时光来到下一个夏天,白的一纸书信让我踏出了天府之国。成都是一个很有市井气息的城市。一改于我所认识中的南方印象,民风淳朴,不做作,不含糊。
    我在成都的街头唱成都,伴着我的是小吃街的彩灯,我们就在街道口,谈了整整一夜。
    成都之行对于我和白几乎完美,可惜我未能见到都江堰。以后我也再也不会去成都了。
    成都之行的结束,我们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格桑花海。在那里埋下一坛曾被我们寄予喜酒期望的清酒。
    然而希望落空了,在那年冬天。白出了车祸,我联系不上白,连夜乘飞机飞到西藏,正如同。他当年那样,在飞机上泪水打湿了屏幕,沾湿了锁屏上少女,也润湿了我的梦。
    那是最后一次见白了。在白的葬礼上没有一朵格桑花,我便趁着他们喝酒吃席的时候,跑遍了大半个城镇,为他在棺材中铺满了格桑花。一边将花洒在白的身上,一边说:“是啊,一切说的都太早了。”然后泪水就止不住了,我在白父送走白后,一个人来到花海。花海中没有花开放,我取出那坛酒,尝了一口,很苦,很涩。不知是泪落进坛中苦了酒,还是这坛酒本来就是苦的。
    我人生中第1次大醉在那晚,醒后吐了两三天,茶不思饭不想带到近一个星期,我出了院,出院便又去找白了。
    我来到白的面前,白变胖了,也变矮了。一个石碑便能写尽白丰富多彩的一生,一个土包便能困住那个走南闯北的少女。我哭了,白静静的躺在我身边,却不会再为我擦眼泪了。
    自那时我摔了吉他,写了一首葬花埋骨后,狼狈的逃离了我朝思暮想的白。一时间仿佛在泪花中看到了,那花海中还有一只蝴蝶。她在乐章与微风中欢快地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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