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和几个朋友吃了些烧烤,喝了点酒,年轻人,对这些东西不像那些年长的,很抵触。似乎也是在酒精的加持下,我们交谈甚欢,渐渐也忘记了色块笼罩着心里的仅剩的恐惧。
我们聊了很多,从小学同学聊到现在的工作,慢慢的,我们聊到了突然出现的‘颜色’。
在这期间,阿诚突然想起一个人。杏子,当然这是化名,阿诚说杏子几年之前就跟他说过色块的事情。
杏子是阿诚的前女友。
那是三、四年前,当时两个人处于关系紧张的时期,杏子随我们学院的考察组去了w果进行地质考察,而阿诚因为升学原因并没有参与那次考察。
本来两个人当时都在置气,几乎不怎么联系了。但是那天,杏子突然给阿诚发消息,她说她在w果一个山脉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部落,这个部落里面的人走在路上,脚下的地面就会出现颜色,因为语言不通,杏子并没有了解到具体原因,只当是自己在当地炎热气候下由于中暑出现的幻觉。
阿诚也只当是杏子出现了幻觉,再加上考学的压力,很快就忘了这件事。
杏子给阿诚发的最后几段消息是:
他们都在祭拜一种我很难描述的颜色,它是存在的,但现在似乎还没有醒。
我的身后也出现了颜色,它是活的。
之后阿诚就再也没有和杏子联系过了,虽然试着联系过杏子的家人和朋友,但都因为事情搁置。而杏子的身影也随着阿诚新女友的加入而慢慢消散。
听完阿诚的讲述,我们一时都陷入沉默。它指的是颜色吗?
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倚靠在出租屋里的椅子上,听着大街上依旧乱乱哄哄的声响,我开始对下午的那条讯息产生好奇。
点开手机,我却发现那条消息根本找不到,我将讯息里面的垃圾箱、黑名单和拦截都看了个遍,没有。
我不禁有些好笑,我都没记住时间和地址,即使是认真的讯息,此时也没有用处了。
就当我还在为这条‘讯息’发愁时,突然冒出的日程提醒彻底让我相信这不是恶作剧。
“您有一条日程提醒”
[12.18下午4.15-4.30/S街逸凡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