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柯説規訓,是否是同一化他者的暴力?是否是源於大他者需要他異性產生大他者的他異性?
福柯説規訓,是否是大他者無意識的慾望生產?將規訓的倫理無限追問能得到什麼?倫理如何規訓規訓,規訓如何規訓倫理?規訓是倫理呼喚還是倫理呼喚是規訓?凡高大者,我無不蔑視,是如何延異成為一種新的倫理規訓?揚棄应當怎樣成為后規訓的倫理?虛己揚棄了規訓還是倫理揚棄了規訓,亦或者是規訓同一化了前二者,不,不對,三者应當是共在的,流動生成的,不存在總體化的論證。將符號象徵看作是規訓是否犯了邏各斯中心主義的錯誤,將規訓視作邏各斯?規訓应當是逃逸線的一部分,規訓的存在肯定了前規訓和后規訓的存在。權力祇有規訓到個體身上才被視作規訓是能指鏈的斷裂導致的還是慾望流動的小客體a無法滿足個體對大他者的期望,個體對小客體a的匱乏導致的?
如果沒有規訓,就沒有被規訓,規訓是偶然的,先驗的,認知到規訓就會推導出,後驗的,被規訓,所以,被規訓是必然的,這裡應該用克裡普克的論點的去辨析,克裡普克認為是偶然真理那麼我是否也必然被克裡普克規訓?認識到被規訓不是必然的,是否也被「不是必然」的認知規訓?倒空規訓本身,規訓又會繁衍到倒空上。不對,承認無限遞歸是否也是無限遞歸的規訓?它讓我們潛移默化的接受,它殺死了逃逸線。絕對支出,這讓我聯想到早期女性主義衍生到現在的,女性肯定了「創生性」得以存在,我說,女性肯定了「創生性」而得以存在,不是女性具有創生性,而是創生性是群體的女性,我們不應該糾結什麼是,我們應該思考什麼不是,將主體短暫虛己,成為Lack,用Lack創生新的生成-規訓,創生性強調了創生,創生是偶然的,而不是必然的,必然的是規訓被創生,我們可以藉助創生从規訓中生成規訓,再延異到新的創生。回到同一性和他異性,正是主體對他異性的同一性匱乏,才使得大他者創生性地補償了規訓符號,以讓主體認知逃逸線本身的存在,這一點的論證,从被規訓是必然可以得到。那麼,規訓从邏輯上,被驗證為是主體對於他異性的創生性匱乏(即他異性無法創生同一性)的實在界創傷而產生的倫理焦慮投射。重複是差異的元差異,如果規訓創造差異,規訓应當屬於元重複的一部分。關於塑性,將馬拉布的塑性理論看作馬拉布被內在他異性(auto-alterity without alter ego )無法同一化實在界創傷規訓的創傷的逃逸線更能看出規訓為慾望流動的產物,慾望流動的規訓,是對逃逸線的忠誠,但,逃逸線忠誠於對忠誠的背叛。規訓是權力技術,也就是,后權力的,權力本身具備后符號的性質。逃逸線是后規訓的,它的存在必定肯定了規訓的符號得以生成,也就是,逃逸線本身是符號-權力-規訓-逃逸線,延異生成的。創生性,當你反問如何定義創生性的時候你就已經具備了創生的特質,創生也是表演性的,如果認為女性這個詞代表性別,那麼就會落入本質化的陷阱之中。福柯避免使用精神分析術語,那麼我為什麼要避免使用?我避免使用就證明我本身不應該辨析規訓的話題,我也在規訓之中。規訓若不具備解放性,那麼它就不是符號秩序的一部分,而是可知的,不具備倫理呼喚的。規訓是否可能先於主體存在?如果是,那麼具有主體性的權力意志就是規訓匱乏的產物,是規訓慾望流動補償產生,但,規訓先於存在存在?規訓具備他者的性質嗎?如果規訓具備他者的性質,那麼很明顯,我們从任何時刻,都處於規訓的外部,既然主體處於規訓的外部,那麼規訓作為元重複就很好理解了,它就像那一張「他者面容」,對我們重複發出「你不可殺人」,但因為倫理的能指鏈斷裂於規訓,必然會成為創傷投射(我們意識到規訓來源於創傷的時候已經產生創傷),那麼就必然產生差異,差異是規訓的能指鏈無法容納的,這裡可以引用巴迪歐的「事件」,同樣也可以辨析得出,規訓具備解放性並非因為規訓本身具備解放性,而是規訓下的創生具備解放性,至於將規訓比作他者面容是否合適与事件的偶然性,規訓如果具備他者的性質,那麼主體就沒有我反復強調的auto-alterity without alter ego 的性質了嗎?列維納斯那種將他者倫理比作先驗的規訓的說法正是我所反對的,他者根本源於內在他異性對同一化自我的能指鏈斷裂的倫理焦慮,規訓也源於對內在他異性的外在他異性無法同一化的倫理焦慮,這二者是相互流動的,在他異性的前提下,事件具備「偶然性」,難道能指鏈斷裂就可以預測嗎?逃逸線生成可以預測嗎?這二者都屬於他異性,都是不可知的。當然,我們在最後,回應一些問題。如果存在對我的結論的反問,這恰恰證明了,他異性永遠存在於逃逸線,我十分慶幸我所說的沒有將他異性總體化或同質化。如果我不用精神分析,就證明我被福柯規訓了,如果創生性規訓不存在,沒有被規訓,那麼主體抵抗肯定了什麼?本質主義不正是證明一種表演本質的表演性存在嗎?我的理论若能持续地、必然地引发问题,这就证明它没有沦为一个封闭的、死亡的同一性体系。它作为一种「规训」,效果是解放性的,它规训出了一种「提问的潜能」,它邀请他者进入思想的流变之中,与我的理论一同生成-不可知。我最大的噩梦,就是我的理论变得如此「正确」和「完整」,以至于它扼杀了所有问题,从而也扼杀了它自身以及所有接触它的思想的未来。
如果接受了,規訓是源於主體無法同一他異性的焦慮誕生的象徵符號,那麼例如「拒絕容貌焦慮」,這個詞,它的誕生本來就是規訓,它規訓主體,你的臉不是給自己看的,是給他者看的,你不可因為自體的對於想像界的主體無法同一而焦慮。
不對,容貌焦慮本身這個詞就是規訓,容貌焦慮的來源是自體對自體的想像界和實在界無法同一的焦慮,而非對任意他者。也就是,容貌焦慮不應該成為符號,它衹是一種無法同一的狀態。
納西索斯正是這種自我分裂的體現。一方面是愛戀自己,一方面是愛戀自己無法被自體接受。
我沒資格允許我失敗或成功,失敗或成功都衹是二元對立的規訓,內在他異性本就處於二元對立之上。停止或拒絕對自我凝視正是規訓的體現,我們為何不能,也不理解,接受自體處於焦慮的意義呢?我此刻正在焦慮,我知曉,我接受,并試圖創造新的逃逸線。
不對,我意識到我需要/應該創生就代表我在接受我被規訓的事實,我在反抗,這又陷入了二元,應該是,我倒空自己,成為Lack,成為內外部統一的容器,再讓更多的il ya流入我,使我成為不斷延異的存在者。這種行動必然具備「事件」的性質,這是一種自然發生的創生狀態,可以實現的「偶然非規訓性創生」,應該存在的「創生正在我的容器之中生成」的逃逸,而非「我此刻應該創生」的規訓。
關於分辨倒空和倒空的表演,這一點不正是成為嗎?當你試圖表演倒空時,你如何知道你不是已經正在成為倒空自己神性(規訓)的新容器呢?就像社會所認知到的善良的符號,當你認知到善良符號,去表演,是正在成為善良的人,當你不再認知到善良和不善良的符號,那麼,你的逃逸線就已經流動經過了善良,到了新的境界。無需分辨,只需表演,自然成為,執著於表演性的表演者即是表演的本質,無人能斷言純粹並不是在表演純粹的表演。
我給出了一些可能存在的問題的答覆。
第一個,如果規訓起源於社會,那麼前規訓如何存在?
第二個,他者絕對外在,那麼倫理就成為了他者的所有物,而非主體,無論我們应當探討倫理他者学,而非他者倫理學,他者是倫理呼喚誕生的,在認知到他者之前我們先認知到倫理焦慮,例如,借用克萊因的分裂型理論,嬰兒無法符號化認知母親是他者,衹能藉助倫理焦慮認知「好乳房」和「坏乳房」。
第三個,女性和性別沒有關聯。
第四個,壓抑肯定了解放的存在。這裡可以借用阿多諾的理論去理解。
第五個,正是因為福柯和拉康不兼容我才要去歪曲。延異出新的。這是「互文性」的延異。
第六個,逃逸線的悖論這正是逃逸的一種。
第七個,規訓的變化如果不是偶然那麼更應該思考列維納斯的他者面容和拉康的大他者是否是新的可知?
第八個,表演真實即是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