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更于数年前简化版。
秦朝咸阳,焚书令颁下未久,散市的酒馆里透着压抑。清和与景行两位书生刚入城,尘霜覆衣,相对而坐。店小二托着桃木托盘,两碗温酒搁在案上,眼神带着几分警惕。
“多谢小哥。”景行拱手,指尖还沾着路尘。店小二压低声音:“二位是外乡来的吧?可别露了儒生身份!如今陛下焚书坑儒,凡是私藏典籍、妄议时政的书生,抓了便没好下场。”
清和一愣:“竟有此事?我们昨日才抵咸阳,只为求学,未曾听闻禁令。”说罢端酒抿了抿,神色茫然。
邻桌一位挎剑老兵嗤笑出声:“求学?这年头儒生只会嚼舌根,触怒陛下,焚书还算轻的!”
景行望向窗外,街面上官兵巡查频繁,小贩们噤声疾走,不由得叹了口气。清和拍了拍他的肩:“我们连落脚之地都没寻到,眼下先找家僻静客栈安顿,再打探虚实,切不可莽撞。”
景行长眉微蹙,右颊一道浅疤在灯光下隐约可见,眼底满是困惑与不安。酒馆里无人再多言,唯有酒碗轻碰的脆响,混着远处官兵的脚步声,衬得咸阳城的暮色愈发沉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