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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25-11-17 14: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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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氟西汀⁡⁡⁡
    会员

    11.17

    他把连帽衫的帽子从脖子后面艰难的扯出来,用一种诡异的方式扣在脑袋上面,乌云扔下如丝的细雨,开裂的鞋底躲不开泥泞,宿命式的踩在蓄谋已久的水坑上,高大的悬铃木遮挡不住绵密的雨丝,旷日持久的水滴像一个暴君,粗暴的撕下兰开斯特的花瓣,剥去微弱的花香,让妖艳的蔷薇变成地上任由人踩踏的红晕。他也惧怕那遥遥无期的雨季,或许那不是雨季,只是这片岛屿千年不易的气候罢,他不想写下前人说的陈词滥调,阴湿的空气,罕见的阳光,可是诡谲的白光涂抹着他的周遭,红砖里的水汽散发着不消退的腐臭,无处躲避的雨幕包裹将要蒸发的汗液,黏糊糊,湿漉漉,冰凉的水珠在他脸上划出无数曲折的波浪,不经觉察的溜进嘴角,无色无味。

    冬令时把钟表拨回到一个小时前,下午五点十分,最后一抹金光从地平线那头消逝,这是独属于严冬的蓝调时刻,他收起野餐布,胡乱地一卷,视线从远处的树影拉回,一瞬间,又暗了几度,公交车上弥漫着刺鼻的香水,灯管竭力的散发刺眼的光芒,但是总不如大气层折射出的阳光和谐,他想不出法子,任由城市的底噪转移心头短暂的阴郁,也许帽子再宽大些就不会被人认出,也许低着头走路就能避免眼神的交汇,他尴尬的又竖起标志性的大拇指,穿过古老的建筑,汽车的远光灯照在他的脸上,是短暂宁静的放空,感官承受着过量的信息,他以为已经适应难缠的雨季,可当窗外响起雨声,又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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